影星章子怡人都说夜路走多了会撞鬼……-雨墨夜读

 
人都说夜路走多了会撞鬼……-雨墨夜读



衣服被一件件剥开,我咬着牙无法动弹,那双冰冷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之上,辗转在我胸前的柔软流连忘返把玩戏弄,我浑身颤抖不已,那双手却没打算放过我,一直缓缓往下而去,直到停留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挑逗着,揉捏着,我承受着这一切,明明是屈辱的,可是一阵一样的感觉却由小腹升腾而上。
直到戏弄够了那双手才抓住我的双腿分开,我恐惧无比的想要反抗,奈何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甚至连那个人的脸都无法看清,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眼泪从眼角滑落,那具冰冷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冰冷的气息在我耳边轻吐,一点一点吻去我眼角的泪。
满头大汗尖叫着醒来,我才发现又是一场梦石兰花,身下黏糊糊的极不舒服,羞怒无比的抓起床单丢在了地上,这样的梦已经持续两个星期了,而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两个星期前我刚从一个偏远小山村回来,可自从回来之后这个噩梦就一直纠缠着我,每晚都做同一个梦,被那个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侵犯…到现在我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直是梦里的场景,晃眼看到地板上的那块玉佩时我吓疯了,抓起来直接从窗户丢了出去,然后抱头歇斯底里的大哭。
那块玉佩已经被我丢过无数次了,可每次都能自动的出现在我的家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月前我接下的一桩生意。
我叫苏歆,是一个靠死人吃饭的人,通俗点说我是个盗墓的,从小我在孤儿院长大,在知道没有人会领养我之后我便逃了出来,在孤儿院里的时候所有孩子都不愿意接近我,因为他们说我太阴沉太无趣,因为我不会对人笑,所以没有人愿意领养我。
后来我被一个家族收养了,我天真的以为命好的找到了一户有钱人家收养,后来却发现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商人,表面上他们做着珠宝生意,背地里却贩卖古董,这还不算,这一家子原来从祖上就是盗墓贼,收养我的男人是我现在的大哥,当我后来问他为什么收养我的时候他告诉我: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甘心,还有那股子不屈的倔强。
总之我成了苏家的一员,取名苏歆,在苏家十年我学了一身盗墓的本领,虽然算是千金大小姐,我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养女,一个外人,说白了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我不想再尝试被抛弃的滋味,所以尽力的去做好一切被别人认可,所以这些年来过得还算是如意。
可就在上个月一切都改变了,苏家接下了一单生意,刚好我有空,老爷子就把这份差事交给我了,和平常一样我接了下来,请苏家出手的规矩是对放提供消息,我们下墓,出来东西对半分,而且他们还得付酬金。
就算条件如此之高却还是有不少人和苏家做生意,当然都是大生意,盗墓是犯法的勾当,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能私底下进行,而且大墓里危险重重,有苏家出面成功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按照信息找到了这次的合作伙伴,一看到那几个人我就头疼了,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土鳖,还有一个打扮妖娆时髦的女人影星章子怡,和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另外就是两个一身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了,这又不是出去旅游,以前的生意都是老板派人跟我一起,就算不是盗墓行家身手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这次的明显就是什么都不懂的。
当时我就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可是老爷子说事情已经定了,为了苏家的信誉我只好忍着气硬着头皮和那群人上了路。
墓的位置在南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那里还没有开发,很落后,所有的工具交给了合作人卖通关系带了过去,到了村后找了一户人家住了下来,在下墓之前必须要探查清楚大概的位置和下墓的地方,可是那个肥头大耳带着大金链子的土鳖当天就安奈不住了,嚷嚷着立刻下墓。
我气得砸了桌子,他这才消停下来,下墓忌讳的就是带什么都不懂的人下去,如果不是这样老爷子也不会让我去了,我只能忍气吞声,干完这一次就可以休息几年缓缓。
在村子里几天我打听了很多事,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墓的传闻,但传闻和实际有很大的差别,只能够拿来参考,这里落后得连电灯都没有,很多都还保留着原来的风俗面貌,说那座山里是当年天神封印恶魔的地方,去的人会受到诅咒,恶魔就被封印在下面,对此我也就是笑笑,几天后准备好了一切就朝着那座山出发了。
到这里只能靠两条腿走,到达墓葬需要三天时间,一路上加上那死胖子和那娇滴滴的妖艳货各种矫情又耽误了很多时间,要不是老爷子我想我会扭头走人的,怕被蚊子咬就别来啊!其实合作人怕我们私吞古董是常事,但最多也只是派人盯着,没见过这么不要命跟来的,要知道下墓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想死我也不拦着,反正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等于是生死契,死了我也不用管。
好不容易花了一天时间打通盗洞,里面常年聚集阴气,当然不能马上进去,但那死胖子一见到墓就不淡定了,非要嚷着下去,我也不想管,但还没下墓就死人也不太好,于是拿了实验老鼠放了下去,上来的时候浑身僵硬死透了,看到这个他才消停。
第二天我拿了一只老鼠放了下去,拉上来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我带着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下了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
这样大型的古墓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将相王侯,大多都是机关重重,这些我早就经历过无数遍了,当然是小菜一碟,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间放着棺材堆着陪葬品的墓室安宰亨,这群没脑子的东西看见东西就高兴疯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已经跑了进去。
好在他们进去之后没有什么危险发生,我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据我推测这个墓应该是个很大的墓,属于王侯将相一个级别的,年代暂时无法分辨,虽然一路上也有遇到机关,但我还是觉得太过容易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快找到了主墓室?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死胖子就招呼着两个保镖打开棺材,我赶紧上前阻止,在没有弄明白之前最好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可死胖子见了东西眼睛都红了,压根不理我,直接让人开馆,我转身想出去,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整座墓室直接沉了下去,一阵混乱之后我爬了出来,却发现之前的墓道都不见了,是从来没有走过的路,而其他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按照我的推测上面的墓室其实只是防盗的机关,被触动之后就会崩塌,直接掉进原来就设计好的机关里,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因为这里就像是一个迷宫,无论怎么都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花了一天的时间我终于找到了一条不相同的路,可出去之后就碰到了已经死亡的保镖,他们浑身鲜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咬死的一样,我拿下他们身上的食物和水继续找出路,不断地遇到这帮人的尸体,直到碰到死胖子和他小情人的尸体我有些恐慌了,这迷宫一样的墓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活人。
在墓里兜兜转转几天之后食物和水也越来越少,我仍然没有找到出路,甚至是连这个迷宫阵都没有走出去,而且黑暗里还潜藏着未知的危险,当手电最后的电池用尽我已经不敢擅自前行了,食物和水也见底了,我以为自己就要被这群人坑死在这里,却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是一只肥大的老鼠,原本我是饿晕了想抓住吃的,在墓里这是常事,当食物耗尽的时候所有能吃的东西都会用来果腹青岛宝龙乐园,虽然恶心,但比起活下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顾着抓老鼠我根本就忘了自己走到了哪里,当老鼠被我逼到角落的时候我扑了过去,可是却触动了机关,我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
这是一条很长弯曲的通道,足足几分钟我才滚到了底部,尽管我经历无数,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我也愣住了,这是一个极大的空间,里面开满了散发着莹莹白光的花朵,而中心有着一个高高的石台,上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我没有擅自行动,而是拿出之前画的路线接着花朵的光芒仔细推测起来,结果让我目瞪口呆,我居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主墓室,而高台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墓主!
这一切都很诡异,比如墓主没有棺材,别无选择我还是走了过去,在看到墓主的真面目时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了,我是个比较冷淡的人,因为身世的原因对一切事物都有着莫名的排斥感,可面前躺着的男人却深深的吸引了我。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的样子却好像刚睡着一样没有一丝变化,我几乎以为他还活着,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裹边长袍,白玉色的绸缎显得他整个人肌肤白嫩如玉,那精致犹如刻画出来的完美五官,我难以想象他在生前是怎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存在。
在我的注视下他长长如两把小扇子的睫毛居然动了动,我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后却笑自己疑神疑鬼,死人是不会动的。
欣赏完毕我便开始干活了,最好的东西都在主墓室里,就算这人保存得再完好我也不可能把他带出去,虽然指定能卖个好价钱,可对于连出路都找不到的我也不会去想这些了,只能遵循盗墓的本能搜刮一些好东西。翁其钊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挂在胸前的一块玉佩,据我的经验来看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我想都没想就取了过来,因为要解开绳子,所以会和尸体近距离接触,当然我是屏住呼吸的,因为这样的尸体在吸收到活人的气息后很容易诈尸,虽然我才二十岁,但我也不是愣头青了。
拿到东西后我便继续搜刮,找遍他全身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有些失望的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发现这玉佩不像我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而且上面不是什么字,也不是什么传统的图案,而是想符咒一样的东西,我疑惑的收了起来,现在还是先找出路要紧,到了主墓室再仔细的推算,很多大墓里都会有工匠们给自己留下的保命通道,因为在古代一般完事之后那些安放墓主的人都会被封死在里面成为陪葬品,后来工匠们便会悄悄的给自己留下一条通道。
找到了希望我便开始忙活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在睡觉的墓主,还有些惋惜这样一位有容有貌有家世的美男子居然英年早逝,还真是红颜多薄命,虽然这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但用来形容他也不为过,因为要不是他穿着男装胸部平平我真的会把他当成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女。
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找遍了偌大的墓室每个角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通道,我反复推算着位置路线,可不管怎么都不对,最后我快被逼疯了,开始打盗洞,两天下来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没有谁没有食物,从盗洞回到了主墓室,躺在高台上苦笑,看来我要留在这里给这美男子陪葬了,可惜我才二十岁,连爱情什么滋味都没尝到。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再次醒来是被什么东西给抓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只猴子!正在我脸上抓来抓去,见我突然起身吓得叫了一声直接跑了,还丢下了一个果子。
我饿疯了,捡起果子就往嘴里塞,这才有心情大量周围,发现这里居然是在之前下墓地方的附近,我震惊无比,我明明记得自己躺在主墓室里等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几乎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之前下墓的地方,盗洞在,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但是除了我之外在没有其他人,对啊,他们都死在了墓里,而我却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
我下了山,回到了村子,吃了些东西就一刻不停的离开了,如果不是那块玉佩在我身上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一切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外面,本该死在里面的我捡回了一条命,我有些庆幸,却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回到H市后我都没有去找老爷子汇报,直接回家洗了个澡蒙头大睡,手里握着那块玉佩沉入了梦乡。
那个男人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梦里,我惊恐地想要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但是我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接着他便爬上了床,解开我的睡衣双手肆意的在我胸前揉捏,我恼羞成怒,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可不管我在生气身子都没有办法动弹。
那双冰冷的手捏得我生疼,唇上传来一阵冰凉,我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我想看清楚那个人是谁,眼前却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那冰冷的唇离开了我的唇,可那双手却没有停下来,我感觉我的胸都快被捏出淤青了,那双手终于放过了我的胸,但却往下游走而去,一直到了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方,我拼命地想要反抗出声,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那双手分开我的双腿,一个硬物冰冷无情的冲刺进入那狭小从未开发过的地方…
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我晕厥过去,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我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占有了,而且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容不得我多想,身上的人快速的动作了起来,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被撑得满满的,疼痛中居然升腾起一阵阵的快感,我羞耻的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尖叫着醒了过来,我才发现那只是梦,枕头已经被我的眼泪和汗水打湿了,身下也是黏糊糊的一片,让我恐惧的是我现在居然是光着身子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梦?低头看向身下的床单,居然湿了一片,但还好没有鲜红的颜色…
从那天回来开始每天晚上我就开始做恶梦,同样的梦,被那个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肆意的羞辱占有,每天尖叫着在惊恐中醒来,我隐隐觉得这一切都和那座墓有关系,于是我对老爷子撒谎了,这次没有带回来任何东西,我把那玉佩扔了,本以为能睡个好觉,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又做了同样的梦,而梦里那个男人似乎比之前更加粗暴了,我感受到了他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的身体壮碎一般毫不怜惜。
第二天玉佩出现在了我的枕边,那一刻我便知道这一切都是那座墓搞的鬼,我撞上东西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不愿意请求别人的帮助,只能再次丢掉玉佩,当晚却被那个男人的怒火吞噬,用力的冲撞着我的身体,那感觉太真实了,让我几乎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
直到现在两个星期了,我已经快被逼疯了,每晚尽管我不想睡却还是莫名其妙的睡了过去,然后那个男人便会出现立减网,脱掉我的衣服肆意的蹂躏我的身体,我知道,被我丢出窗外的玉佩还会回来…
果然当天晚上那个家伙又出现了,被他压在身下我惊恐无比,我就知道就算丢掉玉佩他还是会来,就像是永远摆脱不了的魔咒,我瞪大眼睛惊恐无比的承受着这一切,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传遍全身,不同的是他今晚竟然说话了…
“收了我的聘礼就是我的妻…你逃不掉的…”
惊恐无比的我只听得出那声音是个男人,一阵阵的绝望涌上心头,果然是那玉佩作怪,鬼才要什么聘礼,鬼才要给这鬼玩意儿当老婆,心里怒吼着拒绝着,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旧是吓醒的,身下难受无比,冲了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回到卧室却又见到了那被我丢掉的玉佩,我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迟早会被那鬼东西玩死,不就是鬼么?姑奶奶盗过的墓没有一百座也有几十座了,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
换好衣服拿起玉佩直接去找了本市有名的阴阳先生,他和我们苏家来往颇多,就算是老爷子这样的老手也还是怕撞见什么东西,所以算是一种合作关系吧。
这阴阳先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名叫张东阳,但看起来实际年龄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平时一声道袍仙风道骨的,也不爱说话,脾气也很是怪异,明明富得流油却住在本市郊区一处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连老爷子有事都得亲自上门,虽然我没见识过他的本事,但也略有耳闻,估计是有真本事,要不是这次真的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想到去找他。
车开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了那个地方,这里只有一处房子,还是那种旧的木房子,像是以前的道观,门口贴着几张黄符,这应该就是张东旭的住所了。
停好车敲了敲门,没人应,过了好半天也没人,我有些没耐心了,但我害怕回去再面对那个东西,就算再没耐心也只能等着,想着大概是人家出门了,只好坐在车里等。
可是一直到了中午都没见有人回来,我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下车走到门前烦躁的敲起来华油论坛,本来就不牢固的木门被我敲得有些动摇了。
这时终于有人说话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回去吧,我帮不了你。”
这声音我听过,就是张东旭的,我有些慌了汝城吧,开口说道:“张大师,我是苏歆,可以让我进去吗?你都还没有听我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就能下定论呢?”我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得到解决,却没想到被拒之门外,顿时心里的恐惧剧增。
张东旭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世间万物逃不过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老道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了,苏小姐请回吧。”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就更不敢放开这根救命稻草了,急切的说道:“张大师等等,就算你帮不了我也请指点我一二啊!”
张东旭的声音再次向响起:“因既是果果既是因。”
我不是很明白,可是不管再怎么询问里面都没有声音了,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帮我,因既是果果既是因,意思是我在哪里招惹上那个鬼东西的就得再把它送回去吗?
我失望的回到了车里,看着那块玉佩头疼无比,我是真的不想再去那个恐怖的古墓里了,对于上次我是怎么死里逃生出来的我完全没有一点记忆,还有古墓里的那具男尸,在完全没有封闭保存得情况下保存得那么完好,这超出了我的认知。
正头疼电话响了,一看是苏家的,有些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没办法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头子的声音:“立刻回来一趟,有要紧的事。”
挂了电话就往苏家而去,到了苏家一进门就看到大哥苏藍和其他人都在,苏家的装修有些古香古色的,还保留着原来尊卑的规矩,老爷子坐在上座,两边坐着苏家的其他人,大哥看见我点了点头,我上前说道:“爷爷找我有和要事?”
老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今天看来是心情不太好,我从小就是看着别人脸色长大的,自然要小心应付。
老爷子握了握手里的拐杖语气低沉的说道:“这次出去你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汇报情况,上家死在了墓里,对我们苏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而且尾款也收不到了,以前你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次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迟早会找我麻烦的,也没隐瞒的说道:“那个古墓不是一般的古墓,我也差点死在里面熊家冢,在里面被困了好几天,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
老爷子肯定不会相信,不出意料的问道:“那你这次就没有什么收获?那座墓我们研究过了,规模很大,里面陪葬品定然不少,照你说的那么晚危险就更加能确定了,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收获?”
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不过就是要带出来的东西而已,何必拐弯抹角?我直接拿出了那块玉佩递了上去说道:“这就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但是…有些邪门…”
老爷子一拿到那块玉佩就专心的鉴定起来,估计也没在意我的话,看罢之后脸色好了一些,继而不死心的问道:“你到达主墓室了吗?这东西一般都是贴身的陪葬品,主墓室里就只有这一件东西?”
老爷子的心思我明白,苦笑道:“真的只有这一件。”这东西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只求它不自己找回来。
苏家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每个人都有着极强的防备之心,就像我在苏家这么多年,老爷子也没有相信过我,当然他们出任务私藏东西是常有的事,但我从来没有做过,甚至对这样的工作很是厌恶,但没有办法选择,如果有一天能过脱离苏家,哪怕过平静如水的日子我也愿意。
片刻之后老爷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玉佩,面带笑容的说道:“苏歆啊,这次叫你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上家死了,而这座古墓就空了下来,有不少人虎视眈眈,里面的陪葬品无数,你是唯一生还的人,我想这次由你带队再去一趟。”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广德人才网,以前都是如此,主要有利益可以不折手段,可我是真的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蓟县生活网,于是拒绝道:“老爷子,在古墓里我受了些伤,想休息一段时间,恐怕不能胜任,你还是换其他人吧…”
老爷子语气有些严厉了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就辛苦点,照你所说那古墓危险重重,若没有你带队此次前去的话恐怕损失颇重,你是我苏家的一员,这次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正好出去避避风头…”
我皱起眉头心里满满的厌恶,这是在威胁我么?若我不去他们便把这次的事情都推在我的头上,这是苏家惯用的手法,就算我想揭发他们也于事无补,因为证据都被他们毁灭了,没有任何把柄留给别人,如果真的能那么轻易的拜托苏家,我也不会人气吞声这么多年了。
这时大哥突然站起身说道:“爷爷,这次让我去吧,歆儿身体不舒服就让她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老爷子眼神凌厉的就瞪了大哥一眼,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大哥一起去吧…”在这个家里我能信任的只有大哥,他是改变我一生的人,那座古墓太危险,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去。
见我这么说老爷子顿时就笑开了话,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说道:“歆歆李赞熙啊,你是个好孩子,爷爷不会亏待你的,等这次回来爷爷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说完就满意的离开了。
我不由得苦笑,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显然他是不会成全我的,看着大哥朝我微笑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如果有那么一天他能和我一起离开这辈子再无遗憾。
这次同去的有苏家的老二苏远和老四苏宁,还有他们手下的几个帮手,都是盗墓好手,阵容是强大许多,但我的心里还是很不安,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魔咒,每晚闭上眼都是噩梦,对于这无法掌控的命运我不甘心又能如何?
准备好一些事宜我们就直接出发了,因为时间的原因我们没有在天黑之前赶到那个村子,只能在外面露营,也是因为有十几个人太多,而且带了大量的工具,怕引起村民们的怀疑,在野外露营还比较方便。
晚上我们围着火堆吃着东西,都是一群老爷们,我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也是苏家唯一一个没有小弟的带头人,我一个人坐在一边,大哥突然坐了过来,递给我一个打开的罐头说道:“你不好奇爷爷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想知道,你明白,在苏家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好消息。”
大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苏家这些年过得不开心,当初是我把你带了回来,但这次对你来说或许真的是好事呢…”
我依旧不感兴趣,有些自嘲的说道:“反正不会是给我自由。”除了这个我不觉得其他的对于我来说是好消息。
大哥突然看着我表情有些怪异的说道:“难道除了自由你就没有其他想要的了吗?”
我坚定的摇头说道:“没有。”除了自由我什么都不想要,而这个我信任的大哥也无法给我想要的。
我不太会聊天,因为身世的缘故我性格有些内向,对所有人都有一层戒备,这尔虞我诈的生活过得真的很累,让我厌恶至极,只能少说话多做事。
话题到此为止,大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虽然你不感兴趣但我还是要跟你透露一下,对你来说或许真的是好消息,反正我认为是。”说完就回了帐篷。
我也没事做,虽然害怕睡觉,但看见那群糙老爷们也是兴致全无,只好回了帐篷,因为此行就我一个女人,我是一个人睡一个帐篷,我睁着眼睛不敢睡觉,虽然玉佩给了老爷子,但我也不是第一次把玉佩丢掉,每次它都会自己回来的…
带着惶恐的心情我还是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梦里那个男人果然又出现了,和往常一样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一点一点脱掉我的衣服,双手抚摸遍我的全身,最后分开我的双腿长驱直入…
这种场景不知道过了多少次,明明知道这只是梦但身体的感觉却真实无比,我无法忽视身下传来的疼痛,身上的男人毫不怜惜的动作让我感觉身体想要被撕碎一般,想叫叫不出声,想反抗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屈辱的承受这一切。
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吓醒,那个男人附在我的耳边说道:“不要再去那座古墓…”
“歆儿!歆儿醒醒!”
耳边传来大哥的声音,我睁开眼一下子坐起了身,身上传来酸痛的感觉,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揉着眼睛问道:“要出发了吗?”
大哥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说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跟着他的眼神往身上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被单滑落春光露出了一大片,赶紧裹紧了身子,脸红到了脖子根,简直没脸见人了。
大哥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怪异,抓着我的肩膀有些用力的说到:“刚才谁在你的帐篷里?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只知被鬼缠上在梦里被鬼强了?他肯定不会相信,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我在梦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大哥见我不说话有些抓狂起来,使劲的摇晃着我压低声音吼道:“你说话啊!你知不知道老爷子已经答应回去后就让我们订婚?你怎么可以…”
我瞪大眼珠子看着我的大哥苏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失控的样子,一直以来他在我的面前都是沉稳成熟的魅力男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才说的话,老爷子所说的好消息就是让我和大哥订婚?
简直疯了!我用力的推开了苏藍的手,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他当做大哥,一个可以依靠唯一信任的人吕平滢,那并不是爱,而是一种亲情而已,我很清楚,而且我一旦嫁给了他等于这辈子都得死在苏家烂在苏家,永远也别想自由了!坚决不可能!
苏藍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起来,一步步向我靠近,质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捂着被单往后退着,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大哥,根本没有其他想法,你冷静点,我没有和苏家的任何人…啊…”
话还没说完苏藍就直接把我扑倒了,我挣扎着有些发怒的说道:“你要做什么何伊娜?!我是你妹妹啊!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不要乱来…”我不敢吼得太大声,被那些家伙知道了以后我真没脸见人了。
苏藍已经有些丧失理智了,疯狂的吻着我的脖颈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别想得到你…”
真的疯了,这个大哥让我很陌生,很恐惧,胸口传来疼痛的触感,我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怕吵醒其他人,可是我不反抗机会被他得逞了,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会和大哥发生这样的事,这个让我依赖信任的大哥此时让我失望透顶。
双腿被分开,我浑身颤抖压低声音吼道:“苏藍!你敢这样做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苏藍停下了动作,一脸的失落,说了一声:“抱歉”之后仓皇的逃离了帐篷。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这一刻我哭了,咬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不停地往下淌,我唯一信任的人也没有了,那个曾经让我信任让我依赖的大哥居然对我怀的是这种心思…
天亮后我们都准备好出发,苏藍已经又恢复了那个成熟稳重的样子,到哪儿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哭得眼睛有些肿,但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小细节,我们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朝着远处的村子而去,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雾里的那座山,那就是古墓的所在。
我走在队伍的前面带路,脑子里一团乱,脑海里浮现出梦里那个男人对我说的话:“你要再去那座墓…”我也不想去啊炒股四季歌,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因为有我带路省了不少的时间,我们直接朝山里走去,在山脚下遇到了打猎的村民,见我们往山里走好心的提醒道:“你们这是要进山里呀?今天还是别去了吧,这要变天啊,下雨了山里要起雾,容易迷路,山路不好走,到时候要出来就麻烦了…”
老二苏远不服气的说道:“我明明看过天气预报,这一带这几天都是晴天,根本不可能下雨的,你别胡说八道。”
面对苏远没礼貌的话村民大叔很不高兴,撇了撇嘴就走了,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城里来的年轻人啊一个个的都不怕死,为了找宝藏连命都不要咯!”
苏藍听到这话赶紧追了上去说道:“老伯等等,刚才是我那弟弟不懂事乱说话,不要介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来山里找宝藏的,只是来采集珍贵植物的标本,这之前还有人来过吗?”
老伯也没介意,直接说道:“前两天有两批人来过,也说是什么动物什么专家,进去了就没出来,昨天还下了雨,你看这山上的雾,肯定是出不来了,山里还有吃人的野兽呢,早些年我们村里人上山去打猎就没回来了,听说那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打猎都不敢往里走,你们这些年轻人哟…好自为之吧…还是小命重要啊…”
苏远不屑的说道:“别听那老头胡说,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死人不少,还没见过鬼呢,吓唬我hp之严白,我是被吓唬着长大的!这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嘛,我们快进去吧,再说有苏歆带路我们能省不少时间。”
苏藍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一群人就要往山上走,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我们还是等等再去吧,这里的村民常年住在这里,对这里的气候肯定比我们熟悉,如果真的下雨山路很不好走,万一遇到滑坡之类的很危险…”其实说白了我就是不想进去,梦里那个男人的话或许是警告呢…
苏远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蠢女人,你就只是个带路的,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信那老头能有天气探测器准香九龄能温席。”说完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小型器具,那是他平时用来预测气候的。
苏藍也说道:“算了不要争了,既然来都来了就先去探探路吧,前些天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计划有变,还是去探探比较保险,别让那些人抢先了,走吧。”
一群人往山上走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不管怎样都得硬着头皮上前妻归来。
进了山湿气更重了,雾很大,两米开外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根本无法分辨方向,转了几圈之后苏远不耐烦的说道:“苏歆你不是来过这里吗?你倒是带路啊!怎么一直在这里转圈?”
我拿着指南针说道:“指南针没用这么大的雾你让我怎么着?”
苏远瞪着眼睛愤怒的看着我,嘲讽道:“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养了个废物,真特么晦气!”
苏藍皱眉说道:“别吵了,现在是早上,等雾散了写再走吧,现在原地休息,做好标记,不要乱走动。”
我没有说话,靠着树干休息,以前苏家人欺负我的时候苏藍都会站出来保护我,但是经过早上的事他似乎有些变了,我只能苦笑,苏家人都一样,但多少心里都会有些难受。
我被所有人孤立了,要不是我还能带路估计没人会给我好脸色,老四手下的一个小弟给我递过来一壶水,我接过说了声谢谢护花宝鉴,这个人我有些印象,好像叫李言,模样挺秀气的,也很年轻,据说是大学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是苏家资助的,现在留在苏家只是报恩,人还不错。
他这个举动让老四很不满,递给了他一个眼神,我看在眼里,没有说话,老二手下的一个人突然起身说道:“我早上水喝多了,去方便方便。”
老二正郁闷呢,踹了他一脚说道:“就你屁事多!赶紧回来!别特么等下被狼给拖走了!”
脸上突然传来几点冰凉,我抬头一看居然是下起了小雨,雨不大,但很是密集,谁也不敢挑老二的刺自找没趣,默默的拿出了雨衣换上,苏藍开口说道:“老二你不是说今天不会下雨吗?现在好了,迷路了还下雨了,这天气别说下墓了,找到地方都难。”
老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怀好意的瞪着我说道:“还不是怪她!她要是好好带路我们早就找到地方了!直接用之前的盗洞现在估计都到墓里了,我看某些人是有私心故意不带我们去,谁知道她私吞了多少东西…”
苏藍低喝道:“老二你闭嘴!这鬼天气本来就不适合下墓!别胡说八道!”
我直接无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嘲热讽,老二不甘心的还想数落我几句细菌大战,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一个人说道:“是老黑的声音!”
老二啐了一口骂道:“妈的就知道给老子找事!你们两个去看看!这特么还没找到地方呢就给我整幺蛾子,等回去老子非扒了你们一层皮不可…”
两个人拿着枪朝着老黑刚才走的方向找了过去,没过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就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说道:“二哥出事了!老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肠子都出来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赶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没多远就看到了两个人,一个人躺在地上另一个人正在帮他捂着伤口,地上到处都是血,走近一看还真的是肠子都出来了,场面着实恶心。
苏远走过去拍了拍地上痛苦呻吟的老黑问道:“老黑!你特么整什么幺蛾子呢?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玩意弄得?”
老黑嘴里吐着血沫子瞪着眼珠子一脸惊恐的说道:“有鬼…鬼…”
我皱起了眉头,看他的伤口分明就是被什么东西给咬的,这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
苏远更不相信,给了他一巴掌说道:“给老子好好说话!大白天的说鬼话吓唬人呢?你看到什么了?”
老黑翻着白眼吐着血沫子说道:“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人一样…直接把我肠子给掏出…掏出来了…二哥救救我…我不想…不想死…”
苏远直接拿出了手枪,对准了老黑的脑门,老黑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敢置信,老二冷笑着说道:“管你是什么东西,反正不会是鬼,你说你没事撒什么尿?还没进墓就给我惹事,别怪二哥我狠心,你这样带着也是累赘,肠子都出来了也活不了了,我会给你家人一笔钱的,你安心的去吧…”
枪声传出了老远,没有人阻止,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在进苏家的那一天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没有人会带着一个累赘,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尘埃。
我看过太多,已经麻木了,老黑跟了老二好几年,下场也未必好到哪儿去,草草的把他埋了之后老二不耐烦的说道:“大哥,这鬼地方还挺原始的,有不少野兽,今天是下不了墓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苏藍点点头脸色很不好看,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还没有摸到古墓的边就折了一个人,谁心里都不踏实,但更让人不安的还在后面,山里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浓了,走在身边的人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山路也变得难走起来,为了避免走散我们都拉着绳子,但很快就发现根本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绳子,走着走着突然手里的绳子松了,我把绳子拉了回来,一看明显是被人用刀子给切断的,在我两边的人是老二的人,我跟他向来不对头,因为有一次我发现了他背着老爷子私吞东西拿出去卖,所以他一直找机会想除掉我。
我有些害怕了,就算没有我他们也只是多花点时间找地方而已,刚才他们要帮我拎包我就察觉到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还好东西都在,但凭这些东西我是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的,我只能喊苏藍的名字,那个曾经我信任的人,可是除了我的回音之外没有任何回答…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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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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