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馨予不雅什么叫换位思考-好男人多读书

 
什么叫换位思考-好男人多读书

01
痛,非常痛,连带着有一种恶心的感觉郑其斌。
案上放着文房四宝,眼前却是无数的片段在闪烁,如同快进的视频资料蜂拥而至,躲不开,也避不了。
镜头中,一个弱冠少年正襟危坐,木讷讷地看着眼前的四书五经大清洗冤录。
镜头中,那是在夏天,知了在声嘶力竭地叫着,一个中年文士满面怒容地提着戒尺,雨点一样落到自己屁股上,“笨蛋,笨蛋,孺子不可教也!想我堂堂苏伦,十三岁中秀才海拉尔火网,十八中进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笨如牛的儿子。”那是父亲。
然后,戒尺如雨点一样落下来。
“爹爹,爹爹,我真的读不进去书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看在死去的娘的份上,饶了我吧!”
泪流满面的父亲停下了手,戒尺软软地落到地上。
镜头中,少年如行尸走肉一般站在三叔四叔面前,任凭两个叔叔一口一个“呆子”地呵斥,身边是苏家子弟的讥笑。
……
“这就是我这一世的人生吗,还真是失败啊!”苏木苦笑着摇头,脑袋里还是疼得厉害。那些属于这世苏木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快速而蛮不讲理地朝里面塞。
“想不到穿越这种狗血无比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这运气不去买六合彩还真是可惜了?”一边用手指使劲按摩和太阳穴,一边苦笑。
苏木本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准中年大叔,大学中文系毕业,因为成绩还算勉强,就留校做了个小教师。
昨天晚上,导师所著的《明清八股文精选》、《明清科举制度》两本书终于顺利出版。
老实说,在市场化和出版业不景气的今天,这种纯粹的学术著作根本就是赔钱货。
这两本稿子从开始创作到现在,期间增删校对,历时四年,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拖延下去。不但导师改稿改到崩溃,就连做助手的苏木也将这两本书背得滚瓜烂熟。
好在书稿终于顺利发行,虽然印数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千多册。
怀胎二十四月,一朝分娩。两师生自然要大喝特喝,醉到一塌糊涂。
谁曾想,一醒来,苏木就到了这里,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古代书生身上。
“目前我只知道这里是河北省保定府清苑县,是古代,却弄不清是哪个年代?”
海量的信息就这样不停灌来,一日一夜了,竟没有停息的时候。
可惜,寻遍所有信息,苏木还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因为,被自己附身的这家伙是个傻子。
而且昨天因为摔了一交,将头撞破,神思昏沉,这才被自己夺舍重生。
自从重生到这个世界后,苏木就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被魇住了,到现在,那灌输进来的记忆总算有些消停的迹象,他也慢慢恢复了神智,对自己目前的情形有了大约的了解。
这个苏木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产后大出血去世了,估计是在娘胎里落下了病根,生下来脑袋就差一根弦,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智商堪忧。
虽然他父亲也算是保定府有名的才子,可谓家有名师。可从五岁发蒙开始,光一本《三字经》就学了三年,等到十六岁,才算将几千个汉字认全,勉强可以读书作文。以他这种情况,科举入仕是没有希望的了。
苏木的父亲虽然有才,可科举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自从中了举人之后,就带着儿子去京城参加进士科考试,一连考了五场,场场名落孙山。
科举场上受到如此打击,又因为思念亡妻,苏木的父亲竟一病不起,这个时候才想着带儿子落叶归根。
回乡不过一年就撒手人寰,将苏木孤零零留在这个世界上。
苏木本来就笨,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也没人管。家族欺负他是个孤儿,又有些傻,自然不会再供养他读书,就连他手中仅存的那点钱财也被三叔和四叔以各种名义骗了去。
只剩六十亩水田,靠着田租混日子。
“我这世的生存环境好象不太好啊!”苏木不觉摇了摇头,心中有些忧虑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朗声道:“时辰已到,邢雅晨各位请交卷吧!”
大家纷纷停笔,纷纷站起身来,将卷子送到首座那为清俊老人面前的案上奇神杨小邪。
此刻,苏木这才愕然发现自己的头已经不疼了,自己这个人形U盘总算接收完所有的资料。
可眼前的稿子上却还是一片空白。
“这是在干什么呀……”苏木一惊,定睛看去:以柳、离人为题。
“什么,是在写诗吗?”
02
先前苏木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到此刻才清醒,严格来说,他到这时才算是真正的穿越到了这片异时空,却不想初临贵地,就被放在这么一个考场上面。
“以柳、离人为题,五言七言不限……这这这……”
“糟糕,满座一百多士子,人人都已经完成,就我一个人交白卷系统脱敏法,这脸可就丢大了!”
苏木吃了一惊,他前世本是农村子弟出身,是个要强而自尊之人,自不肯输人,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暗想:以柳为题的诗还真不少,比如李商隐的《赠柳》,“章台从掩隐,郢路更参差。见说风流极,来当婀娜时。”
还有那首“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绿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席绢最新小说。”
嘿,还来得及。
不就是一首古诗吗,我苏木好歹也是名牌大学中文系的毕业生,这些千古名篇从小背到大烈血大将军,提笔就有,不会写,还不会抄吗?
恩,那么,抄什么好呢?
这可是天空一声巨响,我苏木闪亮第一次登场,第一炮,无论如何得打响了。
据以前所看过的穿越小说来看,主人公第一次参加这种文人聚会,都要将自己以前背诵的最好的诗句抄下来,将所有的人都震住,然后赢得不世才子之名。
然后,地方达官贵人们送房子送票子;然后一大票良家和青楼女子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
嘿嘿,我也要这么干,穿越一场,自然要大放光芒、成就文坛宗师的地位才算对得起老天爷对自己的垂怜。
想到这里,苏木就得意起来,既然要抄,就抄最经典的。
微一思索,苏木就有了注意,不就是一首七言吗,最多二十来个字,现在写还来得及。
当下也不迟疑,提起笔就写道:“谁家玉笛暗飞声……”
没错,他抄的正是李白的《春夜洛城闻笛》。诗仙李白的东西乃是中国古典文学的一座高峰,那纵横恣肆一泻万里的气势在唐诗中可是独一份,高出同期诗人一头。
苏木已经预感到自己这首诗一出,众人满面震惊的神情,甚至还想好了等下将笔一抛,挥袖潇洒从容而去的情形,什么叫装逼,不装出点境界来,你就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身份。
唯一可惜的是,昨天那一交跌得狠了,估计是伤到小脑。自己到现在还有些脚步蹒跚,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也弯弯扭扭不成模样,白瞎了我那一手董其昌行书啊!
“好诗啊好诗!”突然间,有人在身边大声喝彩:“各位,都过来看看。”
众人闻言都都将头转过来,落到苏木和这人身上。
苏木听到人夸奖,心中得意,回头一看,却是一个矮黑小胖子。自己脑海中混沌不清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人正是自己的表弟。二房的二公子苏瑞声,今天一大早自己就是被他强行架到车上,带到这里的。
那个时候自己头疼的厉害,神思恍惚,自然无从抗拒。
根据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的记忆看来,以前那个苏木好象很厌恶这个胖子。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苏瑞声夸张的赞扬声,苏木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而且,从他的眼神中,苏木还看到了一丝嘲讽。
苏木抬头看了苏瑞声一眼,用平淡的语气道:“不过是寻常句子罢了。”
“哦,寻常诗句。堂兄你还是快些抄吧,别磨蹭了。对了,你下一句是不是散入春风满洛城。不对,李太白这首诗写的是洛阳,这里是保定管平潮。堂兄你应该这么写,散入春风满保定或者满清苑。哈哈,呆子,你不会作诗就别写了,抄李白的算怎么回事?”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大雷打在心上,苏木霍然变色。他这才知道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现在究竟是哪一年他都还没有搞清楚,如果穿越到隋朝或者初唐,抄这首诗当然没任何问题。可若是……岂不要背上一个文抄夫的恶名,以后还怎么见人。
定了定神,苏木突然问:“现在是哪一年?”
苏瑞声大约也没想到苏木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呆了呆,又是好笑又是同情,神色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声音大起来:“可怜,果然是摔坏了脑袋,彻底地傻了,连现在是弘治十六年都不记得。”
“弘治十六年……明朝……”苏木一惊,心叫一声糟糕。
如今,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可谓家喻户晓,就算是六岁孩童也能背几句“床前明月光”、“李白乘舟将欲行”湘潭县一中,自己却想着要抄袭李诗仙,这个乌龙摆大了。
看来死亡拼图,唐宋诗是用不上了,要抄,就只能抄明中晚期和清朝的作品,可急切之下,又怎么记得那么多。在大学的时候,苏木明朝清文学的研究方向是话本演义和笔记体小说,对于这两朝的诗词,说句实在话,还真看不上眼。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苏木这才后悔当初真不狠狠地将明诗别裁集和清诗别裁集狠狠地背下来。穿越这种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你根本就不会提前知道老天爷会将你丢在哪一个时空。
颓然地将笔放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苏瑞声:“堂兄,你怎么不接着抄下去?”
苏木摇了摇头,抬头笑了笑郁国祥,笑得很是平淡:“本打算以李白这一句起头的,可被你这么一打搅,诗思断了急冻末日,惭愧。”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窃笑起来。
柳树、离情乃是中国韵律诗最常见的意相和主题,从古到今,咏柳的诗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
再说,明清诗词逐渐式威。经过唐宋诗词的两大高峰期之后,该写的东西几乎都已经被前人写尽,即便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做五言七言律诗,也脱不了古人的影响。所以,明诗到如今已经显得暮气沉沉,专一在格律和形式上做文章。
今天的新春诗会出了这么一个题目,换人任何一个人来作,只要读过几年书,也能轻易对付一首应景。
“果然是个呆子,这么简单的题目也作不出来。”
“苏木的父亲以前也是咱们县有名的才子,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对了,今天来参加诗会的都是我县我府的青年俊才,满座儒冠,怎么混进来一个傻子,诗会的主办人究竟是怎么搞的?”
“大约是这早春诗会每年都办,已了无新意,就顺便让苏大呆子过来调节一下气氛吧!”
“果然出得好气氛!”有人夸张地叫出声来:“有趣,有趣,当真是有趣,如今苏木兄的名声可谓响彻保定了。”
苏木心头叹息一声,朝河边的柳树看了看,面上却带着镇定的神情。
好死不死穿到明朝中期,没有唐诗宋朝元散曲这种逆天金手指,未来的日子好象不那么美妙。
再见李白,再见杜甫,再见柳永,再见“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中文系,如今却一点也用不上。
03
众人看到这一幕,见苏木好象是认了载,也无心取笑。都同时摆了摆头。
苏木的父亲好歹也是举人出身,看似前程似锦。苏木就算是个呆子傻子,可有这个父亲在,大不了一辈子被养在家里混吃等死,富贵清闲一辈子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人生。
可天不从人愿张久祥,又有谁能预料到苏老爷那么早就去世了?
以苏木这种白痴性子,要想在这世上活下去都难。有他父亲在,别人或者还不会拿他怎么样。今天,他本不该来这里出丑的。
不觉中,大家看苏木的表情中充满了同情。
苏木也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今天一个不好,就要将面子丢尽。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前世又是一个准中年大叔,在办公室政治中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心中虽然慌乱,可表情却依旧恬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
看到苏木的笑容,苏瑞声心中冷笑:果然是个傻子,丢人都丢到这份儿上了,还乐呵呵跟没事人一样。哈哈,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开心,开心啊!
说句实在话,以前苏瑞声还是很怕苏木的,并不是因为苏木事事比自己强。
古时候,尤其是苏家这中书香门第,多是大家族,一家几十口住在一起。人一多,难免会产生矛盾,尤其是小孩子。小时候,苏瑞声就是个顽劣成性的孩子,经常连同族中的小屁孩捉弄苏木这个傻子。
可每当弄出事来,父母都会不问情由,请出家法将苏瑞声打个办死。
原因很简单,人家是长房大公子。他爹又是举人身份,以大伯在保定府的名气,要想做官,也就是一句话罢了,将来若是再中个进士,更是不可限量。可以说,苏家之所以有今天这种规模,凭借的都是苏木死鬼老爹的力量。
苏木的父亲又是个性格刚强之人,治家甚严,一言九定,三房四房都要仰大房的鼻息才能生存。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大伯要那么霸道,不就是有举人功名吗?
……
说起读书,苏瑞声还真是个人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了县府两场童子试,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再弄个秀才功名应该不在话下夏乾良。上一代三房是比不过苏木的父亲,可这一代,却狠狠地压了大房一头。可以前为什么在家族中的待遇还是比不上一个呆子?
所以,自从苏木父亲去世,族长的位置传给苏瑞声的父亲苏三爷之后,苏瑞声一想起大房以前的霸道,想起自己小时候同苏木的过节,心中暗爽。
这四年来,更是将苏木折腾了个够,可谓大出了一口幼年时就积郁在胸中的恶气。
“苏木啊苏木,你不是准官二代吗?呸,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到如今,整个家族的财权可都是掌握在我爹手头。”
“你不是大公子吗,从小就是家族的宠儿,大家事事都要让着你吗?”
“可惜啊四懂四会,你如今死了爹娘,落毛孔雀不如鸡,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
“至于才学,我苏瑞声更是甩你这个呆子八条街。”
“今日你这个呆子出了个大丑,哈哈,痛快,痛快啊!”
想到这里,苏瑞声几乎忍不住要大笑出声,浮一大白。
诗稿交上去之后,接下来就是品鉴和排定名次。
苏瑞声不愧是个有才之人,所写的那首咏柳竟然得了第七名。名次虽然不高,可放在整个保定府的读书人中还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今天来这里的可不都是年轻书生,其中还有不少进学多年的老秀才和文坛老手,能够在他们中间脱颖而出,确实了不得。张馨予不雅
虽然说他早已经有了才子的名气,可也仅限于清苑,这回却是在整个保定府出名了。
如此一来,不但本县的士子们纷纷上来祝贺,就连保定府其他几个县份的才子们也上来同他攀交情,论渊源。
一时间,苏瑞声高兴得身子都轻了几分。
相比起苏瑞声的春风得意,苏木却是无人理睬。
在记忆中,自己这一世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别人对他苏木都是恭恭敬敬,直如众星捧月一样奉承着。可一旦父亲去世,自己又的IQ好象也不太高,身边自然是就冷落下来。白眼者有之,鄙夷者有之,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刻意欺凌。
无他,只不过如今的苏木看不出有任何前途。别人在他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自然也懒得下工夫,世道人心如此,在任何年代都显得无比残酷。
至于今天,苏木在整个保定府场面上的人面前丢了个大人,大家先前讥笑过来,挖苦过了,现在也没有了兴趣,自然懒得管他。
前一世的苏木本从小就父母双亡,认清冷暖的事情见得多了,也不放在心上,表情依旧淡淡的,一脸的轻松,只顾着用筷子夹几上的食物受用。
记忆中这个苏大公子在家中待遇极低,穷困潦倒,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粘过荤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这么个喝酒吃肉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世人诽我谤我笑我以及不堪我。如何处治乎?
避他让他不理他,过几年,你且看他。
是啊,除临异界,且熟悉一下情况。以我苏木现代人的见识,还怕过得不好?
君子立于世,不较一日之长短。
不片刻,几上的酒食就已下肚,苏木意尤未尽。
“哈哈,堂兄你一个人吃开了?”大笑声中,得意扬扬的苏瑞声和几个读书人走过来,立在苏木身前,轻蔑俯视:“苏木,这几位都是保定府学的前辈,为弟打算今年参加本府的院试,夺一个秀才功名,只打算向各位兄台请教。诗会已经结束,不如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坐坐,也好打听些童子试最后一关的情形?”
“承蒙相邀,可惜苏木另外有事在身,就不去了。”
苏木站起声来,朝众人作了一揖,可惜却没有人回礼。在大家的心目中,这人不但连读书人都不是,甚至还是个呆子,根本就不用理睬。
苏瑞声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哟”一声:“为弟却是忘了,兄长你连首简单的咏柳诗也做不出来,更别说八股时文,试帖诗了。如今,就两县试和府试两个考场都没进过,院试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叫完这一声,他虎下脸暴君尼禄,正色道:“兄长不能读书,走不了科举这条路也不打紧。这世上之人也不尽是读书人。你脑筋不灵光,家里人对你也没什么苛刻的要求。人有贤有愚,可读书上进这个志气却不能丢。你看看你这几年可曾翻过一页书,写过一个字?这不,今天就丢人了,真真是自甘堕落了!若你还知道羞耻为何物,就回家去好生温习功课,过得几日就是县试,好歹也把这一关给过了,免得给我苏家丢人。”
这口气,倒像是当哥哥的在教训兄弟,说得义正词严。
苏木没想到他说出这种话来,不觉愕然。
说完,苏瑞声哈哈一笑,也不等苏木说话,同一群书生扬长而去。
看着苏瑞声的背影,苏木摆了摆头,这个矮黑胖子还真是“作”啊!“不好,这鸟人把我从城中接到这里,如今又把我丢在一边,等下我苏木岂不是要步行十几里地回家?”
苏木不觉苦笑起来。
刚才这一场闹剧,说句实在话,还是让苏木心中有些不痛快。
不过,在官道上走了半天,身体也热起来。
路边依旧是许多柳水,阳光明媚,暖风中,那些白色的柳絮漫天起舞,落到地上、肩上。
伸出手去,触摸到的是一片轻柔。
眼前是一片盎然绿意,原野开阔,青天一碧,看得久了,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其中。
苏木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嘿,大明!
(声明:小说我们会定时删文的哦,大家一定要记得关注加收藏原文链接方便下次阅读,谢谢大家)
未完待续……
微信篇幅有限,后续内容和情节更加精彩!